Solo
在雪梨遇到了一个孩子。
她带我穿过暮色鸣钟的校园。
她在找如何去Darling Harbor时第二次迷路。
她不会介意我半夜四年打电话骚扰她。
她是个敢爱敢恨、爱恨分明的女孩。
她是典型的视觉主义者,对所有事物的第一印象会立刻定格并做出反应。
她会很快地说服自己放弃某个想法,也能很快地对一个人或一家餐馆转变态度。
她说自己很有方向感,看地图时却从来不关注东南西北。
她有时候很胆大,会尝试我不敢尝试的事情。
她不断地向我强调喜欢有大眼睛的"洋"娃娃。
她其实总想做我的姐姐。
她有时候会走一些些极端。
她说印度人有些脏,所以不敢吃他们的食物。
她说从某个角度看悉尼大桥很美。
她和我一样不喜欢照相,所以固执地不愿意留在我的镜头里。
她领着我穿梭在晚霞映照起风空荡的马路上或漫步在华灯初上光影交错的街道上,我都不会有半点恐惧。
她很有安全感,把一种另类的稳重藏在心里,而看起来只是一个很平常的丫头。
她回国了后不愿再来这里而把机票延期,而回来后却觉得这里还是无比亲切。
她说她煲的汤比饭馆里的好喝,我深信不疑。
她会坚持把我送到train的入口,却不知道我从里面的monitor里望着她离开的背影。
她给我讲了很多在雪梨打工的故事,鲜活的人物和场景。
她以自己的母亲为傲,一样出色和能干。
她对于爱情有完美主义的倾向。
她执着的认为英国人在八国联军入侵的时候抢了一辆马车放在某个精致的房子里。
她会很在乎别人在她面前说老,并试图找更多的人求证。
她能让人相信她会照顾好她在乎的人。
她不会在别人面前哭。
她自称自己的理解力很强,却经常对于我的某些句子迷惑不解。
她在很久很久以前给我写过一封信。
她让我觉得有她在的雪梨是座很有味道的城市。
她的名字被出现在一种Lemon Soda上,酸涩中微微的甜。
她叫S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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