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墙回去
Google的不用了,由于伟大的防火墙。
原来地址不变:http://wang0618.spaces.live.com
Porco Rosso·The Blue Sky of the Adriatic Sea
在从Apia回Sydney的飞机上想起来写Blog这件事,这是一个对任何价值和生活方式都充满了怀疑的时期,所以不敢轻易写字。
飞到Sydney上空的时候天很阴,但还是有了回家的感觉。在Immigration的时候,某个officer在看完我的护照后就向我推荐澳洲的工作签,说现在的多次商务签对在澳洲长期居住造成一些不便,事实上公司已经开始帮我办理,但我还是向她致谢。过海关检查的时候,只拿走了我手上的Passenger Card,并没有用机器检查我的任何行李,这种信任感顿时给了我很大温暖。
萨摩亚十天,除了没有太多时间睡觉,其他的细节都让自己满意。很庆幸时差和温差没有把我弄得晕头转向,第一次体会到穿过换日线的感觉。第一次跳进湛蓝的太平洋畅游。
这是第三个我达到的太平洋岛国,也是和密克有着相似感觉的地方,让我感觉美好的不但是人们的可爱和白帆的自由,还有中国护照的落地签。我对Pogai说以后会有一天,现实把我压得喘不过起来的时候,我坐十几个小时飞机回来这里度假。
照片里海边的小房子,让我想起了《谍影重重2》里Bourne和女友躲藏的印度海滩,我感受到了类似的气息。这是一部前些日子看的而且非常喜欢的片子,尤其是干净利索的结尾,给了我最大的力量和安慰。人生只能绝望一次,这是我看完后的想法。
晚上特地去了来悉尼以后去的第一家面馆吃了饭,一切似乎像刚来的那天一样崭新。
转念一想,又是一年过去。我开始习惯安静和独自旅行,期待和久别的老友重逢。
今天顶着十级大风和暴雨去了Opera House给自己买票,淋个湿透,但很开心和期待。
这是辛苦而精彩的一年,对未来的选择和影响会很大。
未来几年会是负担最少能量最大的黄金时代,需要给自己关于愚蠢的十五年一个答案。
一生能有几个十五年?
感谢并祝福一切。
我是带着矛盾的心情来看决赛,一方面我希望利物浦能赢,另一方面我不希望卡卡输。
利物浦应该赢,但也只是应该,而不是一定。
米兰胜利后媒体铺天盖地地溢美之词让我觉得恶心。
不可否认,两粒进球都是卡卡的功劳,而前一次因扎吉是运气,后一次是一个前锋应该进的球。
因扎吉的每一次庆祝都带着无比的夸张成份,让我回想起几年前的某场比赛,他同样是在单刀的时候选择了戏弄门将来宣泄和表现自己。
所以它不可能是一个真正的球星。10134米说明不了太多问题,可能还是效率低下的代名词。
彭南特和里瑟非常出色,只是贝尼特斯昏了头,科威尔的表现证明了这一点,而克劳奇也在板凳上坐了70多分钟。
雷纳是我很欣赏的门将,在目送第二个球滚进球门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一切结束了。
我最难过的时候,不是米兰进第一或第二个球的时候,也不是最后哨音响起的时候,而是库依特打进那个球的时候。
通常最悲伤的时刻,往往是已经宣判了死刑而后又出现了那已经不能成为生机的希望的时候,那个球就是这样。
当所有应该实现的完美被弄得面目全非而又无从解释,我只能选择遗忘。
说爱情的故事很多,其中不乏将爱情说得一败涂地者。《偷心》是这众多故事里的一个,同样繁复的人物关系,同样由爱与欲望构筑起的话题,同样找得到借口的谎言与背叛。但《偷心》却是极为特别的一场。当Damien Rice的歌声响起,字幕一行行浮出,我的眼睛再也看不见爱,只看见被爱催化出的伤害一幕幕的上演。
说它特别,原因之一是与整部影片基调完全背离的电影开头。
当清澈的吉他声响起,荧幕上浮现出波特曼的美丽容颜、裘德洛的帅气脸庞、明媚的蓝天和人潮攒动的街道,Damien Rice富有磁性的声线一遍遍唱着“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我想没有人会否认,这样的开场早就在心中根植了一种浪漫主义气息。想必早就断言这故事的结局不是缠绵悱恻便是荡气回肠。
可事实恰恰相反,呈现在眼前的晴朗渐渐冷黯下来,冷黯的有些阴郁,有些压抑,不给人喘息的机会。无论是男女主角们的多次纠葛还是一次次似是而非的落泪场景,感情如同被灌入畸形的容器一般,没有找到正确的出口,尽显现着沉闷与不安。
原因之二应属主人公们在寻爱途中暴露的种种劣根的巧妙安排。
罗伯茨外表的坚强无法掩盖她眼神中的疲惫,她渴望真正的爱却怯懦失望。她有过失败的婚姻所以更应谨慎,可或许恰恰是这种谨慎令她选择了欧文放弃了裘德洛,也正是这种谨慎使她一再犯错一再背负痛苦。
波特曼的天真美丽背后是巨大的虚无,一个连自己的真实名字都未告诉爱人的人真的把心安放在了对方身上么,还是一直如同一只幼兽一般敏锐的窥视着周遭的变化,所以才能因裘德洛的一个眼神便已懂得爱已守不住了吧。
裘德洛敢爱敢付出却不够坚强,他的童年令他的性格中有着对母爱的渴望,以至于时常呈现出孩童般的脆弱与计较。于是,他在已经拥有了罗伯茨的情况下轻易丢失了她,又在波特曼带着微弱的希望回归的时候亲手掐断了最后的爱意。
欧文是最圆满的失败者,他有他的深情也有他的偏激。他的深情为他赢得了罗伯茨的停留,却也因自己的偏激断送了真正的幸福。他沉溺在自己营造的爱的氛围里,以一个男人站立在战场上的姿态扮演着这爱的空城中唯一的君主。
整个前因后果全由这隐藏在情节背后的内容所支撑和成立,也正是这样的设定才让《偷心》变得如此特别——没有一个单纯的受害者,也没有一个纯粹的复仇者,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索取爱和防御被伤害,而每个人又都在不同程度上得到了爱和伤害了其余人。爱的最后只剩下相互的试探和折磨,只剩下无可挽回的叹息。
原因之三便是影片对“性”的特殊表达方式。
已经习惯于在电影中看见情色镜头。从刚开始的扭捏到今日略带欣赏的玩味,情色镜头已成为电影片断中表达爱欲的最直接也最易被采用的途径。《偷心》在这个情色场景肆意的年代反其道而行,仅有的四个角色,大段的对白,直接涉及到性和裸露场面的却几乎没有。对白中男女主人公赤裸而不遮掩的性内容令人震惊。习惯了视觉感官上的情色,突然用语言来挑逗观众的神经绝对算是导演的一次冒险。当然,他是成功了的。激烈的直白的对话透彻的宣泄着爱与性所带来的巨大痛楚,而情绪中流露出的伤害比肢体的纠缠更为令人心碎。
实际上,整部影片的故事衔接都是由对白所组成的。没有了为剧情而必须存在的累赘的起承转合,也没有了各色影片中泛滥的情色暴力镜头,这样的简练正是影片的出彩之处。
已经很久不愿意去触碰爱情冰冷的一面了。太过冷清的场景总是希望自己能够及时地躲避掉。或许我已经过了面对爱情不识愁滋味的年岁,恰恰在没有罗曼蒂克幻想的当下,对于温情的东西多了一份缅怀。在这样的状况下看《偷心》无疑增添了内心的不安与失落。以爱的名义而显现出的人性的自私与枷锁是无法避免的么?还是爱本就应该保持一个距离,一个不会被伤害和破坏的距离。影片的原名是“closer”——太过靠近便会有占有的欲望,一旦有了欲望便造就了伤害——似乎是逃不开的法则,这才是最令人哀伤的地方吧。因为爱才希望共度余生,却因为要守着这份爱反而什么都留不住了。
影片的结尾与开头有着类似的场景。不同的是,波特曼的神情不再有着少女的得意洋洋而是一种历尽沧桑的哀愁;罗伯茨躺在欧文身边替他盖上被子独自面对着黑暗无法入眠。独自一人也好同床异梦也罢,爱情死亡的不同表达方式罢了。同样是Damien Rice在吉他声中一遍遍的重复着“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可不再是朗朗晴空,也不再有明媚女子的容颜。
微软杀进游戏市场的早期,有个广告,我印象深刻。一个男孩儿炮弹似的被老娘从阴道里弹射出来,抛物线上升,下降,一分钟后掉进坟墓,这一路上他变换装束,这一路上他鸡鸡由小到大再到无。最后一句总结:人生苦短,耍吧(Life is short. Play more)。
人类从繁盛至今,经历了六个时代:石器时代、玉器时代、铜器时代、铁器时代、火器时代、电脑时代。我们这拨儿人见证了电脑时代的到来,眼瞅着这个怪胎如何一寸寸长成怪物。像我外甥这样被电脑化仪器接生出来的一代,平均一周和人类说七八句话,一天在电脑前七八个小时,最崇拜Pokémon。估计到他下一代,小男孩儿出生的时候,做包皮环切,顺带在两球之间安装无线网卡,802.11Z,1Gbps,全球漫游,人和人之间不用再说一句话。
我第一次碰电脑,需要排队。队比瞻仰毛主席纪念堂的队还长,轮到了,一个人碰十分钟。需要脱鞋。男生脱,女生也脱,班花也脱。四月份,倒春寒,班花没穿袜子,露出鲜红的指甲,比她嘴唇还红。
我第一个迷恋的游戏叫《沙丘》,即时战略。才7M大小,三方势力,共27关,断断续续,三周通关。那时候,我正在人生的拧巴期,正谈大恋爱,总恨祖国形势一片大好、北京凄风苦雨的时候太少。我爱杜牧,她爱杜丘。我爱孔丘,她爱篮球。我爱司马迁,她爱唐国强。为了加强共同基础,我带她到我家,给她看电脑里的《沙丘》,她挽着袖子,说,暑假要结束了,这个好玩,给我留着,将来一起打。
后来,和她就没了后来。后来,我一直等《沙丘》出续集。后来,听说做《沙丘》的团队去了西木(Westwood),九五年,出了《命令与征服》(Command & Conquer )。在北京买到盗版光盘之后,黑夜和白天没了界限,宿舍里一台老奔腾电脑,我们歇人不歇机器,一周通关。一个月回味,根据游戏设计漏洞创造各种流氓玩法,比如把炮台建到敌人家门口。一年在宿舍里联网打,用一个伪Modem线连接两个破电脑,真人一对一,军旗被夺的下去,换别人。
后来,那个总能把我军旗夺走的人,娶走了我们的班花。后来,听说西木被电子艺界(Electronic Arts)买了,又出了命令与征服2。后来,在受虐心理支配下,我开始干上每周七八十个小时的工作,我的右肩彻底完蛋了,用一个小时鼠标,就会剧痛,什么时候转动,什么时候嘎吱嘎吱响。我玩不动了。
后来,十年之后,我外甥第一次去机场接我,第一次主动开口和我说话,而且一连说了三句:小舅,你好。小舅,明天我十岁生日。小舅,你给我买个Wii吧。在Best Buy买Wii的时候,我转头看到,游戏架子上摆着《命令与征服,第一个十年》(C&C, 1st decade),双DVD,一共十二个游戏,全部安装一共10G。
我买了两套,绝对正版,一套留给自己,和古龙全集一起,等自己退休,混吃等死的时候用。那个总能把我军旗夺走的人,已经和班花不在一起了。另一套送他。我还记得九五年《命令与征服》盗版光盘上的说法:两张CD,一张给你自己,一张给你最爱的敌人(One for you, one for your favorite enemy)。
本身是一个悲剧,毋庸置疑。但我并不希望因为悲剧人们丧失理智。
有时候,对于死者,最好的告慰方式并不是语言,你再说什么他也听不到了。
在海外跑了半年,接触了不少同样不断飞行的华为兄弟和中国商人,没有人是不辛苦的。
特别对于后者,大多都是靠自己的血汗,在异国他乡撑起一片天空,他们骨子里有钢铁般的意志。
我相信他们是随时准备面对突如其来的任何状况的,这是一个自由勇敢的浪子和安静蜗居在江南小镇的小市民最根本的区别,当然两者是不同的生活,没有太多褒贬。
我是一个冷血的人,所以认为这种事的发生存在概率可能,那天说不定也会轮到我头上。
天涯总有那么一帮子人是吃饱了撑着的,喜欢什么事都纠着,跟文革似的乱扣罪名,把你忘死里骂。
发生了这种事,公司本身没有责任,但怎么善后处理,往往就能体现出一个公司的气度。
人心里都会有杆秤,一百万是远远不够的。
刚从斐济回来,从云层向地面坠落的时候,已经望见碧蓝的海面和熟悉的港口。我开始承认了悉尼的温暖,让我开始有种回家的错觉。
悉尼的天空在绝大多数的日子里都是没有几朵云的,或者云层很高,所以几次飞过上空都能把整座城市看个遍,白帆们洒落在每一个海滩和港口的边上,错落有致。这座城市注定是为慵懒单纯的人们而设计,对于我来说,安静的意义更为重要,午后阳光下书被暖风翻动,如《天使爱美丽》的片头一幕。能徜徉在秋日或春光里,用一个下午奢侈地读完自己喜欢的书,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半年里飞行的几个国家都是被蔚蓝的太平洋包围的,在我看来这已经是一种幸运和温暖了。斐济的轮廓比密克足足大了一圈,飞机在穿过大片茂密的原始丛林后才缓缓下降。
这是第一次没有带上本子的旅行,初衷只是想把自己逼得每天认真对待工作,但后来的事实是四个晚上都没有在工作上花半点心思。
余华的《兄弟》出现在卧室里,于是破了三年没怎么看过长篇小说的戒,我也觉得是该重新开始了,是该重新温习陈清扬和方鸿渐了。
来到陌生而不安定的斐济,受到感触最多的还是人。思绪有时会很乱,在机场遇到的出租车司机Peni,长相只有三十出头的他竟然已是四十有三,在路上他告诉我自己从不喝酒,从不抽烟,每周去教堂祷告,所以才活得那么心境透彻。在我表示了认同之后,他开始表述自己对生命和上帝的感悟,让我开始感到宗教信仰对于人们认识生死问题的引导力,他说正因为把灵魂交给了上帝,所以才不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这个世界,因为离开的时候,他的灵魂会去寻找一个新的归宿,降临并重新开始。他很热心地回答了我每一个有目的性的问题,关于治安,购物,超级市场,交通,环境和生活给我很多建议。而今天凌晨四点的时候,他准时出现在楼下,让我更是感激。
这次旅行因为工作的关系带上了相机,也随手多摁了几张,可能想到时日不多的缘故,一些擦间而过的美丽都想记录下来。
洗完澡躺在床上,感觉又是一场梦,梦醒时分物是人非,只有残留的记忆清晰而深刻。
在看到妮可·基德曼躺在小鸟的坟前和小鸟的眼睛对视的那一幕时,她的寂寞和绝望似乎突然间成为了我的,于是我知道,整部片子扎入我心的画面将定格在这一刻,并不可替代。
1923年的妮可·基德曼,1951年的摩尔,2001年的斯特里普,三个不同的时刻,三个不同姿态的女人,说着类似的话,拥有相似的神色,买着相同的花,各自拥有着各自的孤独和绝望。1923年写成的那本书影响了1951年的她的选择,1951年的远走改变了2001年的她的人生。她们的生活被隐秘的联系在了一起。或许正是这种时时刻刻的衔接,使时时刻刻的重复淋漓尽致的将绝望贯穿整部电影。
花,宴会,女人与女人的亲吻,死亡,这些以不同形态不断重复着的情节如同影子一般在三位主人公身上投射下阴影。或许她们都在探索自己生命的真正意义,或许她们都承受着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的爱却越发孤独,或许她们面对爱时都那么的无能为力。这些“或许”是导演希望我去猜测去思考的吧——生命本就是寂寞的旅途,我们追寻着探索着,却总是找不到归途寻不见尽头。是我们渴望得太多还是应得的太少?亦或如同韩寒当年所说“往前一步是悬崖,退后一步已断桥”。
《时时刻刻》在探究人生方面无疑是晦涩的。晦涩到我不得不重新认识死亡。的确,死亡不能解决什么,但有时候这的确是一种需要。我们活着,了解生活,然后我们可以选择继续活下去或者终止生命。自杀不再是怯懦者的墓志铭,正相反,当生活不再具有意义的时候,死亡会不会是更加勇敢的选择呢?想到自己若终有一天,只剩下模糊的容颜,时光流逝,温暖不再,目之所及即使灯火通明也只感觉苍白,内心的极度清醒外在的格格不入,若终有这一天,我会选择苟且还是勇敢?
我不想给自己轻易的下结论,特别是与生死有关的结论。我无法看淡死亡缘由于我的承担与索求,算是理由也好借口也罢,我并不希望用自杀成全自己。
望,你呢?如果有一天,当你游走在疯狂与清醒的边缘,当你仍旧是你并且进一步只是你自己的时候,你会怎么样呢?或许,你会冷静的面对死亡将你吞噬,如同片中的基德曼。而我,如果有幸收到你的遗书,或许会开始疯狂的寻找你。或许你达到了你的目的,或许那时你已不再有任何目的性。死,成了你谢幕前最后给自己的赞礼。继续活下去的人才真正迎接并且延续下了死亡留下的意义。
无法回避的,最后还是要提及爱情。类似于安妮宝贝笔下的绝大多数作品,《时时刻刻》通篇解构了爱的无能为力与苍白。它说,爱不是救赎。
如果有一天发现我爱的人并不需要我了,如果他不仅不需要我,而且还一直被我的爱所束缚着,如果这种束缚已经成为一种负担,而这一切的错乱我还懵然不知,那时的我该如何是好?原来爱并不是拯救者,有时它恰恰是个杀人犯。
原来爱从来不是用来善待对方的,原来爱只是用来安慰自己的工具。(实在抱歉,今日的我已无法去承认这样的说法,写的时候便有一种挫败感。)
如果勇敢,我们会去改变现在一成不变的生活;如果足够勇敢,我们便会依照内心选择生存或是死亡。如果一种关系的瓦解可以轻而易举的识别和脱离,如果爱的盛大不存在承重的苍白,那是否爱便不必背负不可推脱的罪名。
《时时刻刻》,之所以迟迟不动笔写下影评给你便是女人敏锐的神经作祟。我不是剧中的任何一个人,却可以成为剧中的任何一个人。这样的暗示实在不怎么轻松。
夏
PS:片中的基德曼让我看见王菲。
http://www.ddhealth.cn/dotest.aspx
结果:你将于公元2060年7月21日去世,终年75岁!
主要因素里提到了过度劳累的工作对身体的影响。
不过突然发现,那些让我们悲痛的名字里,有那么多都是我们的兄弟:胡新宇(华为)、程明(中兴)、杨迈(爱立信)、杜斌(网通)、孙德棣(网易)、李清平(IBM)……
从高管到普通工程师都难逃劫难,一个月前,又有一个华为兄弟累死海外,想想小胡走的时候才25岁,我要是再熬上两年,估计也差不多了,尽管看淡了生死,但太早的离开总会让我不那么甘心,呵呵。
这是一篇关于《天堂电影院》的影评篇名,我觉得很好,就拿了过来。
昨天上午的三个小时都用来感受这部等了很久的电影,作为托纳托雷三部曲之首,我在这里感受到了和其他两部明显相似的手法,作为传记性题材的作品,穿过时间隧道来到童年、少年和青年去面对曾经的朋友、恋人和故乡。托纳托雷习惯以回归结尾,无论是Malena的回乡还是1900的伴随钢琴走向死亡,每个角色都会找到寄托自己温情和回忆的场所。而托纳托雷又习惯安排错过,无论是Toto和他心爱的女人,还是1900和她的一见钟情,彼此都这次错过倾注了一生最美好的东西,且不谈论他们如果最终厮守会不会幸福,但正如《日出之前》里男女主角9年后的相遇和回忆一般,这次的距离是30年,是一个不能再回头从来的时候,我们只能从心底里把尘封的往事再一次打开,再一次安静地诉说。不能说遇到了就是幸福的,只是了解了当初无法打开的心锁,但如果可以,任何不够坚强的人们都不会去选择在若干年后去街头偶遇已经被另一个人的幸福包围或是依旧孤单如昨却无法回首的初恋情人。无论Toto和Elina的相遇还是完治莉香的相遇,都只是为了给这段原本浓烈却戛然而止的回忆划上一个圆满,一种心碎的圆满。如果结局修改,换成无奈的厮守,无论是在电影里还是现实中,我都会选择前者。
光影斑驳,一如那些朦胧而无比美好的昨日回忆,和午后洒下的温暖阳光,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了。